裴宗杜?想到这时我一愣。
旁人来还行,但这个裴宗杜是怎么回事?我压根儿没告诉过他这件事。
我没忍住,面上带着笑去问了裴宗杜,结果他拽里拽气的告诉我,说:“想来便来了。”
这句话气得我抓狂了一阵,转身去往顾舒衡那处诉苦。
“你晓得不?今日我成婚的大好日子,和我职位相当的那个状元郎竟来了,我问他为什么来,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什么?”
“他说……他说他想来便来了,你说气不气人?”
顾舒衡竟然还沉思了一会儿才回答我,“有点。”
我不,心里头还慌慌的,于是我问了成过亲的顾舒衡,“你成亲的当日慌不慌?”问过我又觉得这个问题白痴,嘟囔,“唉忘了你是锦衣卫,这种小场面肯定是不慌的。”
“慌啊!怎么不慌?锦衣卫怎么了,锦衣卫也是人。心爱的姑娘即将要娶回家门了,怎么可能不慌?”他向我澄清,并且暗示,“这都是正常的,要是心里没一点感概,那才叫不正常的。”
我点点头,心想他说的有道理。随即又问他,“那你成婚当晚是怎么过的?”
他先前刚抿了杯中一口茶,听到我这个疑问的时候“扑哧”一声尽数喷洒了出来,压低声,“你们府中的嬷嬷没教你?”
“教是教了。”
“那你没听懂?”
“差不多懂了。”
“那你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