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侧福晋的话,刚喂完夏青姑娘便来了。”抱着大的那个乳母说到。
“恩辛苦你们了,把两个孩子放床上,你们先下去了。”
俩乳母把孩子放到床上之后齐齐屈膝“奴婢惶恐,这是奴婢分内之事。”
万恶的古代,下人们做什么都是应当应分的,若鸢过来这么些年虽然做不到像别的那些当主子的人一样理所应当的驱使别人但是她学会了忽略“恩,你们下去吧,夏晴吩咐厨房时时的给她们炖些汤膳食也要好,你们要是有什么需要或是短了什么就跟夏晴说。”
“谢侧福晋”两嬷嬷继续屈膝说到。
四贝勒昨天连夜就回京了,派人四处去打探在心疾方面有所造诣的大夫。
第二天一早四贝勒上完早朝,就急急地又来了园子,他来时若鸢正心满意足的抱着两个孩子睡回笼觉,窈窈和布卓趴在床边看着他们母子三人。
四贝勒走过去,拍了一拍窈窈。
窈窈一回头,冲四贝勒做了一个手势,小声的说到“嘘,阿玛别说话,夏晴姑姑说了额娘刚睡着。”
四贝勒看了看床上的若鸢,点了点头“恩,你们俩也出去吧。”
于是窈窈和布卓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四贝勒后边儿出了里屋。
“你们俩刚才在干吗?”四贝勒问到。
“看小弟弟小妹妹啊”。布卓笑嘻嘻的说到。
“昨儿没看够?”四贝勒说到,由于小阿哥的身子问题和一夜的辛劳,四贝勒的语气中多了许多不耐烦和烦躁,甚至还多了几分凌厉。
然而小孩子都是敏感的,布卓见自家阿玛和以前不太一样,鼻子一酸金豆儿就掉了出来“呜呜呜”
四贝勒一愣,“怎么了?”
“呜呜呜阿玛你是不是有了小弟弟小妹妹就不要我们了。”布卓哭着说到。
四贝勒被布卓哭的一头雾水,想安慰他,可是不知道从何安慰“这话谁说的?”
“十三婶母啊,呜呜呜”布卓月哭越伤心。
“哎呀那是你不吃饭婶母吓你的。”窈窈无奈的说到,她才不会相信阿玛或者额娘会因为有了弟弟妹妹就不要他们呢。
知道真相的四贝勒哭笑不得,钟言慕?这个女人怎么重是若鸢似的说些不靠谱的话,十三弟竟然还不管她,四贝勒觉得好笑的说到“那是唬你的”
“真的…恩…呜真的吗?”布卓抽抽噎噎的说到。
“恩”四贝勒无奈的点点头。
“那…呜呜呜…阿玛那我可以…可以要一个糖葫芦吗?”布卓擦了擦眼泪说到。
“糖葫芦?”四贝勒被布卓弄得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