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了,快点。”后面有人催。
许莘“哦”一声,弯腰问窗口里面的人:“我感冒发烧,挂什么科?”
“你不用挂号了,出来!”耳边突然出现一个祈使句,紧接着许莘便被人抓住手腕拖出队伍。她手里攥着病历惊讶地扭头——阳光沿侧面的玻璃门一路照过来,洒在杜屹北身上,把白大褂染成了金色。
许莘张口结舌。
杜屹北没好气:“你不是在家吗?”
许莘张张嘴,半晌才说:“祖国是我家。”
杜屹北“扑哧”一下乐了,伸手摸摸许莘的额头:“还烧吗?”
“废话,”许莘痛苦地揉揉脑袋,“不发烧来这里干什么?”
“来了怎么不找我?”杜屹北看许莘一眼,看她表情木木的没有什么反应,只好叹口气,带她往二楼门诊走。只是手没松,反倒顺势往下一落,牵住许莘的手。
许莘发烧两天,整个人都烧傻了,过很久才反应过来,低头看看自己被杜屹北握住的手,使劲往回抽一抽,没抽出来。再抽一抽……结果杜屹北干脆把拉得更近一些:“病了你就老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