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濯准备一剑将他就地正法。

“且慢!”这两字,铿锵有力。

夏子濯收了将出的剑,躬身道:“给王上请安。”

封镇微微点头,向他走了过来。

夏子濯低头让开。

封镇径直走到黎茂面前,一把掰正了他的脸。他戴上副手套,顺着他的下颚线摸。

黎茂被封镇的手劲抵住,说不出话。

李浔今瞧着这场面怪怪的。

待封镇的手摸到黎茂的耳垂旁,他顿了顿,微微正色,用力一揭,竟然是个人/皮/面具。

面前的黎茂是假的!

眼前的假“黎茂”发出狂笑,像是猜到了自己会暴露。嘴里吐出口鲜血,往侧面一倒,和之前死的那个赵婕妤的宫女一般模样。

事情僵住了。

“王上,是微臣不力,没能活捉乱贼。”夏子濯跪下请罪。

“不怪你,寡人赦你无罪。”封镇扶起他。

李浔今想趁机溜走,却被封镇一眼逮住。

他来到她身边,握住他的手腕,让她往自己怀里靠:“想去哪儿?”

“臣…臣妾,当然是回揽月阁休息。”李浔今心虚笑着说。

“不行。”封镇直接拒绝了她。他把手放到她的肩胛骨下,用力一托,下巴贴住她的额头,来了个公主抱,“寡人带你去慈宁宫,母后要见你。”

她挣扎了几下。

“你别动,也别怕。”他注视着他的眼睛,嗓音低若呢喃,“寡人陪你去。”

哦,这暧/昧的语言和动作,她最怕这样的温柔乡了。

李浔今感觉自己的心都漏了一拍,耳朵从根部开始微微泛红。摸着封镇绸缎一般柔顺的黑发,就像是摸她邻居家旺财的狗毛,手感都是这么好。

她一定是被灌了迷魂汤,竟然听话的就跟他到了王太后的慈宁宫。

因为规矩和体统,李浔今到了门口还是用自己的腿走进去的。

“给太后请安。”面对着上一届宫斗冠军,她低眉顺眼,生怕一不小丢了自己的小命。

“起来吧。”王太后的语气听不出好坏,“给黎妃赐座。”

李浔今坐下了。但鉴于王太后和封镇坐的地方比她高一截,让她总是觉得自己矮人一头,有种被审问的局促感。

果真,王太后就是这次的主审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