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们要一同上去吗?”
于烬摆手说道:“不必,听师尊所言,白姑娘大概是不喜人多嘴杂,我一人上去便可了。”
大风夹带着冰雪吹到脸上,将于烬的脸都刮地生疼,他也很难想象白雪枫究竟是怎样活在山上的。
他从行李之中抽出了两袋好酒,背在了身上。
当年先宗主与白雪枫一战未出胜负,两人对酒一杯,互相道输,成了一庄美谈。
只是后面青山派为了自己的面子,待先宗主死后,说是先宗主不愿意打女人,只能向她认输。
此事愈传愈歪,又传到了白雪枫与先宗主有过一段私情的地步,直到张无道登位宗主,才认真地向整个天下宣告当年先宗主与白雪枫为平手,二人清清白白。
不过世人总肯信桃色艳谈,而不信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的清白,该传的绯闻还是在传。
于烬叹了一口气,心想:师尊怎么就把这样的任务交给我了呢?
他一步踏上山,逆着风迎着雪,耳边都是风声呼啸,身处冰天雪地,没点本事的确难以生存。
极目所见,尽是雪白一片,也不知走了多久,他的目中才跳入了一丝艳红。
如火绽白雪地般妖冶,红色的丝带缠绕在一个白色的人影身上,人醉乎乎地倒地而睡,看不清她的脸。
白雪枫喝醉了就睡,醒了就看雪,有时用自己的内力做些荒诞之事,腻了就喝酒,随性所欲,毫无拘束。
于烬也不知道一个人在这样冷的雪中是怎样睡着的,他只是有些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