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枫无法理解爱为何物。
自然不了解弟子对着她的眼神一日比一日的炽热。
苏玉在白雪枫的身边待了整整十年,经历过十个春秋。
不过在雪山之巅,冬日夏日同,见不得有何区别,唯一不同的是他敬爱的师尊的每日不同的醉态,醉时兴致忽来,便舞上一剑,由着弟子领悟。
不论招式、不论基础、不论步伐,只讲随性二字。
折腾地弟子苦不堪言。
有些弟子想脱离万山雪峰,也不必向白雪枫打过招呼,拎个包袱走了便算了,白雪枫从不追究。
留下的人,自然是能从万山雪峰、从白雪枫身上学到些什么的人。
若是不能适应师尊的步法,还是尽早滚蛋来得好,苏玉翻了个白眼,朝向了正在收拾包袱的弟子。
才来三个月就走,既不能吃苦又不能耐牢,白白丢了他敬爱师尊的脸面。
万山雪峰上的人因此一直不多。
就算是有些弟子修炼到了一定程度,他们便受不了雪山上极端苦寒的气候,带着自己领悟到的本领,投靠到了其他门派。
白雪枫见到又有弟子收拾包袱,还有些可惜地摇头:“又走了?”
弟子没有注意到他的师尊就站在身后,看着他收拾包袱。
忽来一句女声,将他吓得够呛。
“是…师尊?”弟子慌忙地找理由说道:“是父母!是父母不许我再呆在万山雪峰了,弟子对万山雪峰没有任何意见,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啊不也可以是母,总之是弟子不好。”
“走就走了,何苦找理由。吾只是觉得可惜而已。”白雪枫说道。
弟子大喜,问道白雪枫:“是师尊觉得我资质够高可以再传一些新本领吗?”
白雪枫皱了皱眉,摇头说道:“你想太多了,是吾觉得你长得好看,却心口不一热衷说谎自洽,白瞎了这副好面孔。”
弟子一时羞恼,放下了收拾行李的手,下跪对着白雪枫说道:“弟子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