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从哪里听来的,就说你愿不愿见吧!”
“我……”
“离忧是担心上官小姐见到你会后会拒绝?”
宫千雅的话让宫离忧不知如何回答,最后竟然沉默了,是啊?若是让她看见自己这个样子,她会愿意吗?
显然,宫千雅也意识到这点了,不过她却再次开口了,“不知是怎么了,我总感觉这姑娘与离忧是有缘的,只要你点头,后面的就让姑姑来安排吧!”
“这……那离忧便听姑姑的!”
“好,那就这么说好了,明日我便让人通知上官小姐先去我那儿,我先跟她说说,若是她也愿意,找上合适的时间我便带她来见你,如何?”
“嗯,那就有劳姑姑操心了!”
“离忧这是哪儿的话,如今这世上能让我牵挂的也只有你了,你好,我才能放心。”
“姑姑留下来用饭吧!”
“好!”
宫千雅在七皇子府用过午饭,又陪着宫离忧聊了好一会儿才打道回府,只剩下宫离忧和花玉了,两人便悄然来到了梨树林的小木屋。
宫离忧此时虽然换了身装扮,但略显苍白的脸依旧能看出他此时并不是特点好,花玉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倒了一颗红色药丸递了过去,宫离忧接过迅速丢入了口中。
“如今你的身内的毒发作时越来越恶劣了,这个药也不知还能压制多少!”花玉担心的说道。
“呵呵,能多活这些年已经是老天的眷顾了,这毒本是无药可解,若不是你跟师父,我又能如何撑到现在!”宫离忧看着花玉认真的说道。
“可恶的宫景 ,还有那老妖婆,他们定不会有好下场的!”花玉突然间愤然咒骂道。
宫离忧听后,走至花玉身边笑了笑,而后抬手拍了拍后者的肩膀,经直走到椅子里坐下,“你放心,他们害我致此,我绝不会轻易罢手,我的母妃不能白死,我的毒也不能白中,更何况如今……”
突然间的停顿,让花玉看向了宫离忧,只是他好像在宫离忧眼中看到了强烈的占有欲,而且不像是对江山皇位,更像是对某个人,难道……
“师弟你这是想成亲了?”想到下午宫千雅说得话,花玉一下子就明白了宫离忧眼里的意思,坏笑着问道。
“难道我不能成亲?”宫离忧甩了一个问号过去。
“我说你下午怎么会听公主说了那么久,原来还是因为公主口中说的那人是你心仪之人!不过你确定她会嫁?”
“嫁不嫁是她的事,我能不能娶到就看我的本事了,你难道想小瞧我?”
“小瞧倒不是,只是你要拿什么身份去追?是丑陋不堪,病病怏怏的七皇子,还是玉树凌风,高冷强大的月离宫宫主?”
“山人自有妙计,只要能追到就成!”
“那师兄我可得提前祝贺师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