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哲见宫离忧竟对他说得话没有丝毫反应,更是肆无忌惮了起来。
“早知当初是个宝,我就不应该巴巴的跑来跟念叨了,这皇上也真是的,我可是当朝的大将军,我也早过了而立之年,怎么就没想到将上官小姐赐婚于我为夫人呢?说来说去还是皇上他太偏心了,花兄,你说是不是?我倒是觉得上官小姐与我更配!”
还不等花玉开口,就听“嘭”的一声,低头一看,沐哲整个人已经坐在了地上,原来坐着的石 也已经碎了。
“哎哟!好哇小七,你竟对我下狠手,信不信我现在就去跟上官小姐说你骗她的事儿?”躺在地上疼得直叫唤的沐哲气呼呼的冲宫离忧喊道。
然而宫离忧却挑了挑眉,喝了口酒,风轻云淡的道:“本皇子倒要看看晓晓是信你还是是信我?”
一句话堵得沐哲哑口无言,可不是吗?世人都知他七皇子已不能正常生活,又怎会相信眼前这活蹦乱跳就知道欺负人的家伙会是七皇子呢?
沐哲虽气却也改变不了事实,只得悠悠的自个儿爬起来,摸着屁股喊人来将碎的石 换了,还像受了气的小媳妇儿似的一直嘟嚷着。
期间免不了被花玉看了笑话。
说说笑笑了一阵子,沐哲终于回归正题了,摸着还有些疼的屁股,认真的看着宫离忧道:“不过小七,我怎么觉着这皇上将上官小姐赐给你打得并不是什么好主意呢?会不会他已经发现了什么?”
“还不算是无药可救!”这话可真是拽拽的。
“那是!再怎么说我也是堂堂一国的护国将军,何况还跟着小七你混的不是?”沐哲得意的挑了挑眉,接着又问道:“小七你到底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花玉也跟着道:“是啊师弟,你打算如何应对?”
宫离忧握着手里的洒杯,修长的手指划过杯口,而后轻轻一笑:“自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宫景 母子给我的也是时候该偿还了!”
话落,宫离忧眼中是坚定的复仇信念,隐忍了十多年,是该重现光明了,何况……以后的日子……有她!
当沐哲和花玉看见宫离忧眼中的坚定时,两人互看了一眼,而后伸出了右手,异口同声的道:“小七/师弟,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们都会与你同行!”
宫离忧见此,心中甚是感激,毅然伸出自己的右手按在了两人的手背上,“我宫离忧万分感激!”说完,端起面前的酒杯,高举:“来,干了它!”
两人亦是迅速举杯,大声道:“干!”
公主府
“公主公主!”一脸喜气的陶嬷嬷从外面一路小跑,可算是在园子里找到了宫千雅。
宫千雅见陶嬷嬷这个样子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毕竟陶嬷嬷跟随她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十分沉稳的,还从未见过她如此这般过。
宫千雅从已经快有些枯死的菊花梗里站了起来,但看到陶嬷嬷脸上的喜气,却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不明白的问道:“嬷嬷这是怎么了?”
“公主猜猜老奴带回了什么好消息?”
宫千雅想了想,道:“是忧儿又让人送了什么东西过来?”
陶嬷嬷一脸神秘的摇了摇头,说道:“是公主最想要做的事儿!”
“最想做事儿?”宫千雅依旧想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