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蒲杨的手机铃声响起,陈杉两个字显眼的出现在手机屏幕上,蒲杨带上耳机,连上蓝牙,刚一接通,就听见陈杉的询问声:“蒲大哥啊,你人呢?不是说今天来试伴郎服的吗?”
蒲杨一听仔细看了下时间,最近忙着与木凌找陈皮的事,竟然把答应陈杉的事抛之脑后了,尴尬的笑了笑:“哎呀,陈大少,我给忘了……”
一听蒲杨这句话,蒋饶的暴躁的声音一下从电话那边传来:“不来拉倒,我换人去,怎么个个都说话不算话,打电话也不接,人也不来,那墨冉也是,蒲杨也是。”
此时电话外边的声音突然变小,估摸着陈杉没想到蒋饶直接开怼,连忙捂住了电话听筒,压低了声线的声音传来:“蒲大哥听见了吧,你到底啥时候能来。”
“我在回白城的路上,明天能到。”蒲杨答道。
墨冉一听蒋饶点了自己的名字,停下给木凌查看伤口的手,接过电话:“给蒋饶说下,我也是明天能来。”
电话那边一时没有了声响,隔了好长一会儿,才传来陈杉和蒋饶的惊呼声:“墨冉!你怎么和蒲杨在一起??”
墨冉笑道 :“说来话长,说来话长……”
木凌往墨冉那边靠了靠,淡淡说道:“冉冉,我衣服已经被你脱了,你是不是该继续……”
电话那边的蒋饶和陈杉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突然就没声了,电话也惊得挂断了。
“真是无耻……”蒲杨吐槽道。
木凌这时候瞎凑什么热闹,这下怎么解释也说不清了,墨冉暗暗叫苦,他这狐狸的称呼真是没白叫,他就是故意的……
墨冉回头恶狠狠道:“哪里有脱,这明明只是撩开……”
木凌摇了摇头:“性质是一样的。”
“你……还是这么奸诈……”墨冉快速为他换药完,不再理他。
伴着刚冒头的太阳,车子穿过葵理地界,在高速公路上一路向北狂奔驶去。此时一辆紧随墨冉他们的的车辆正抬手拨通一个电话,也脚踩油门跟了上去。
“陈皮回家了,他们也再回白城的路上了。”
“知道了。”
秦广庭挂断电话,正手杵着拐杖,站在白城市区一商城楼顶的办公室内,静静得等待着一个人,隔了一会儿,房门推开,一位头发半百的老者缓缓走了进来。
“来了,老领导,真是好久不见了。”秦广庭回头微笑道。
那人摆了摆手,“不用挖苦我,现在你才是这个位置的领导,我只是退休的普通人而已。”
“想当年老领导在位时,那可是风光得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