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莫良眼睛微眯,脸上闪过一丝嘲讽,笑道:“怎么还这么天真,除非杀了我,不然怎么堵得住我的嘴呢。”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那妇人突地从大衣下抽出一把折叠水果刀,直直的比在陈莫良喉间,眼神凶狠得瞪着他。
“小姐。”老头也是一惊,对那妇人摇了摇头。
陈莫良没料到她当真恨自己到如此地步,着实吓了一跳,感觉到喉间冰凉的刀片轻轻划过一层皮肤,慌张的吞了吞唾沫,吞吞吐吐道:“你别……别激动,有话……咱们……好好说。”
“哼,贪生怕死,把你这样杀了,倒是太便宜你了。”妇人冷冷一笑,将手中的刀收了,又重新坐回到凳子上,一脸沉静,仿佛刚刚那持刀的样子从来出现过。
陈莫良深吸一口气,颓然的低了低头:“你到底想怎么样……”
“没什么,只是希望你以后老老实实待在家养养花罢了,人老了就别瞎操心了。”
“你们也太小看秦广庭了,我不去,自有其他人再去……”
“是,你说的没错。”妇人点了点头,随即又道:“不过,如果我说有东西让你那位老朋友不敢徇私呢,秦广庭的官位会怎么样?”
陈莫良一惊,诧异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父亲当年可是费了很大力气暗中收集你的证据,没想到你运气这般好,被卷入站队纷争,革职退休,那份证据文件倒是还没来得及派上用场,你就下台了。”
“什么……证据文件……”陈莫良颤巍巍的立起身子。
妇人像老头挥手示意了一下,老头从大衣怀里掏出一个文件袋递在了妇人手中,妇人看了一眼陈莫良,将手中的文件举起道:“陈莫良从部队的一名战士,逐步提升至厅级高官,利用职务便利,滥用职权,涉嫌通过直接收取贿赂,帮助亲友承包延揽工程,在私人公司或项目中“占干股”等手段,大肆牟取个人私利,涉案金额高达9000多万元。”
妇人顿了顿,看着陈莫良脸色越来越难看,戏谑道:“这就受不住了,后面还有呢……多年来私开洗浴馆、ktv、酒吧等场所,肆无忌惮地从事盈利性活动,其中诱拐上百名未满18岁少女,为多名官员输送□□服务。
陈莫良听了,立刻瞪起了眼,眼睛里迸发出愤怒的火花,这火花像是突然从燃烧的篝火里飞出来,他的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捏紧了拳头,愤怒地盯着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