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什么情况啊。”蒲杨疑惑的又仔细看了下照片,也没啥特别的啊,怎么秦羽看到这照片脸色那么难看。
木凌走过来拉着墨冉的手,墨冉回握,看着蒲杨道:“这照片是你转校后才有的吧,你当真不知道这诗?”
“这诗怎么了?”
墨冉敲了敲蒲杨的脑袋,解释道:“这诗前面一句是唯有相思似春色。”
“嗯?”蒲杨一脸迷茫的看着墨冉。
墨冉和木凌对视了一眼,无奈摇头道:“你自己琢磨吧,我们走了。”
蒲杨不死心的拿出手机将诗句输入上网查询译文:“唯有相思似春色,江南江北送君归。”刚点击发送,只听秦税在身后念叨着:“我的相思就像春色一样,从江南到江北送你回家。”蒲杨低头一看网页下面赫然几个大字也是如此写着,一时呆愣在原地,喃喃道:这秦羽……这是……
“我哥喜欢你。”秦税笃定的答道。
“哈啊?”
“我之前本也不信,可自从亲眼见到他偷亲你,我才相信这是事实。”秦税说话慢悠悠的,但短短几句,却将蒲杨的心情撩动得天翻地覆般。
“少骗我,我才不会信。”蒲杨深吸几口气,扭头跑了出去,天边渐渐亮开了,蒲杨快步穿过一条小路,胸腔下狂跳的心脏,仿佛在强烈的提醒着他,曾经以为死了的东西,突然间又复活了过来,真真假假,让人不敢轻易再信。
待秦税走出废弃的建筑工地,一个老头和一个妇人从建筑背后走了出来。
“秦广庭主动伏法,倒是我没预料到的。”老头说道。
“他可不傻,怎么样对他更有利,他心里明镜似的,做到这一步,也够了。”
“那这文件?”
“哪里有什么文件,只不过是他们心里有鬼而已。”妇人将手中的文件展开,白白的纸上干干净净,一字未写。
随后将文件撕了个粉碎,随风吹散在树旁边的灌木丛内,轻声说道:“戏散场了,我们也该回家了。”
尾声
去婚礼现场的路上,墨冉坐在后排,看蒲杨一直沉思的望着窗外,眉头紧皱着,抬手推了推他:“怎么了,心事重重的样子。”
蒲杨回神摇了摇头:“没事,就是觉得有点累。”
“这里有一家店,去选件衣服吧。”木凌将车靠边停下说道。
经过刚刚的打斗,蒲杨毛衣的后背已经烧了一大个窟窿,烧伤处皮肤微微起泡并有脓包,墨冉用车内药品简单的为他消了毒,目前伤口处用纱布包裹住,已不似之前那般吓人。而木凌的衣服虽然未被损坏,但衬衣还是沾染上了许多泥土。
几个人进店,快速选购完毕又重新上了车,墨冉挑了一件新衬衣拿给木凌换上,蒲杨挑了两件宽松毛衣,换上一件,用袋子装了一件,递到墨冉面前:“等会儿帮我给秦羽一下吧,他替我扑火,衣服也烧坏了,算感谢他的。”
“感谢这个事,还是需要本人来做才有诚意的,我可不能帮。”墨冉将衣服退回蒲杨面前,摇头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