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沈应知摸了摸口袋,里面还有一张五十元的纸币,拿不出手,但实在没办法,递过去一个尴尬的笑容:“呃,姐姐出来得匆忙,来,新年快乐。”

那孩子撇了撇嘴,满心的不乐意,被旁边的家长提溜着耳朵拽走了。

二单元和三单元中间有棵银杏树,枝丫已经升到了三楼。

西风萧瑟,她抬头,看到了树梢上的太阳、树干上年岁悠长的纹路以及正站在树下望着她的人。

他一只手指间还夹着燃了一半的烟,另一只手插在上衣口袋里,还是昨晚的那件红色卫衣,帽子扣在头上。

看到她,他下意识地将烟掐灭,大步朝她跑来。

他行走时带动的风落在她耳边。

一个温暖又紧实的怀抱,带着与冬天截然不同的态度,他抱住了她。

“沈应知,你是准备让我想死你吗?”谈吐间,他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脸上,“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我买了来海城最早的那趟航班,你知道吗,是最后一张。要是再见不到你,我大概就要疯了。”边数落边把人抱得更紧。

沈应知嗓子一哽,突然觉得在那趟跋山涉水的寻找过程中,淋的雨也好,伤的心也罢,全部怨怼在与这个人真实体温的较量间都变得没了意义。

于是,她反手抱住了他,要求着说:“城哥,亲我。”

第9章 你是我一个人的

“目前来说,还没有这种先例。”叶南肆否定了沈应知的提问。

沈应知盯着下学期的课表看了两眼,不死心:“有没有一种可能是通过手术去改变一个人精神状态的?”

“我建议不要做这种尝试。还是找个心理医生疏通吧,我认识两个朋友,在这个领域算是专家。”

沈应知摇头:“找过,没用的。我妈这两年的情绪其实已经很稳定了,只是最近……”

“你做了什么刺激到她了?”

“她看到我和城哥在一起了。”

叶南肆不解:“周尽城的条件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吧?你妈的眼光那么高?不然你带我回去试试看?”

沈应知拿起新书,准备离开:“不是条件的问题,城哥对我妈来说是一个刺激点。她的问题,有点复杂。”

“你知道还带他出现?”

“是个意外。”

“任性。”叶南肆总结。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沈应知没多逗留。

从叶南肆的办公室里出来,发现外面正在下雨,不算小。

正准备回头去找叶南肆借伞,头顶上就出现了一块墨绿色的布。

“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