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雅无奈:“有,报名当医疗志愿者,但要经过学校同意。我说,你老想着出去干什么?活腻了?知道这个‘博尘’有多恐怖吗?”
肖雅嗓音尖锐,秦厘听得不舒服,不多说扭身关门。
宿舍里——
向末躺在床上跟新交的男朋友煲电话粥;涂图没事人一个待在电脑前看剧,该哭哭,该笑笑;秦厘她爸妈远在南半球,她现在是一人不死全家活着,也很无所谓。
好像四个人中,只有沈应知身陷在这场疫情中。
桶装饮水机很久没用了,搁在宿舍碍眼,秦厘把它搬到阳台上,一出去就看到沈应知满脸焦急地在打电话。
好像一直没打通,沈应知的脸色越发阴沉。
秦厘安慰她:“没事儿,说不定就是阿姨忘记手机放到哪里了。”
“她是精神不好,并不是老年痴呆。”沈应知没抬头,继续打。
发现自己语气不对,她挂了电话向秦厘道歉:“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
“不用跟我说这个,”秦厘靠过去,“叶教授那边有消息吗?”
“被扣在首都,暂时不让回来。”
“看来‘博尘’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
沈应知简单跟她科普:“主要通过呼吸感染,接触感染源后感染率达百分之九十,最有效的救治时间为感染后一个小时内,死亡率超过百分之五十。目前主要肆虐在亚洲和东欧,波及我国近半省份,其中最严重的是东南沿海的几个城市、首都和海城。到现在为止,被确诊的患者中无一例出院的。”
说到这里,她语气开始凝重:“我必须出校。”
“你出去,然后呢?”
沈应知低着头继续拨打黄风雁的电话,表面上情绪平稳,其实心里面早就翻江倒海:“我得确认,肖雅口中那个精神不正常还带着病毒到处跑的人,不是我妈。”
第11章 他在这里,就是她的定心丸
接到上级指令的时候,黄建平自己都没意识到,首先蹦跶进他脑子里的两个字居然是“违抗”。
“可是,他们还没有毕业,没什么实战经验。”这句话说得非常没底气。
上级在电话里咆哮:“没毕业?干脆回娘胎得了,永远别出来,那多安逸!没有实战经验,这不就是实战经验吗?”
黄建平知道多说无益,无奈只得接了指令。
半夜吹哨紧急集合,十分钟内所有人整装出现在操场上。
统一的制服,统一的站姿,甚至连表情不仔细去分辨都没有区别。
这样一群学生、应该说这样一群准军官,自穿上这套制服的那天开始,站在炙热的土地上,就将生命和忠诚一同交付给了祖国。
夜风吹在他们年轻坚毅的面庞上,黄建平看到的也只是一群风华正茂的青年。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道理黄建平自然知道,所以他可以不忍,但绝对不能表现出来,因为那条路,他没得选,他们都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