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也太丢脸了,人家问你伤哪了?你拿过去给人家看,豁,都结痂了,谁不觉得你是小题大做?”
夏玉青没话说,黑着脸埋头翻找,“……”
找了半天没找着,薄楚水没了耐心,他拿胳膊肘推推旁边的人,“长什么样呀?是不是放别的地方去了?”
夏玉青皱着眉头,“应该就在这里面,我前天才买回来的。”
话是这么说,最后还是没有找到。只能上上下下贴了三个创可贴,而且还是之前团里面一个姑娘送的蝴蝶结版本。
薄楚水皱起眉头,满脸嫌弃的看着对方在自己的身上贴了三个与他完全不符的东西。
贴完创口贴之后,他把衣袖撸下来,想到先前木板断裂时扬起来的空中飞屑,心里多少有些不适,这可能都是百年老灰尘了。
“我去洗个澡。”
“大白天的洗什么澡?”夏玉青把创口贴撕下来的垃圾往垃圾桶里面一拢,他皱着眉头往回看向薄楚水。
更何况伤口是粘不得水的,晚上再洗,到时候也有一层血痂防护。
“我觉得我身上有点脏。”
薄楚水眉头一挑,脑袋凑过来,眸中明晃晃的是满含的笑意,她想了一个看似两全其美的主意,“那要不然……你帮我洗,一只手洗澡也不方便。”
夏玉青看他一眼,明明对薄楚水的调戏看得分明,但较高的道德底线让他说不出这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