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突如其来,让慕博蒙圈了。
他惊讶的看着已经放开她的舒言,一只手慢慢的收回,摸了一下自己被亲的唇,好像才反应过来被舒言占了便宜。
一下直起身来,有些愠怒这酒后的品行,转身要出这个房间。
可是身后又传来舒言那有些难受的声音,“好热,好热!”
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被人算计了。”急忙转过身来,拿起手机给自己的医生朋友打了电话。
他拿用凉水洗过的毛巾,给舒言擦脸,想让她清醒一下。可是没有什么作用,还是不停的呢喃、还来回的乱抓。
一会门铃响了。
“你什么情况这么晚了还让我带上药来这儿?”看着慕博身上敞开的几个扣子,若隐若现的胸肌,“不是吧?你被下药了?”那人吃惊的带着坏笑的假装捂着自己张开老大的嘴。
这时慕博才意识到自己的衣服被舒言拽开了,慢条斯理的用手整理好,“药带了吗?”
“看你的样子,药的剂量不是很大!”那人还在调侃。
“跟我过来!”可是刚开门,“你站住!”转身又对跟着他的朋友说到。
“什么?”这乱七八糟的口令把他的朋友弄得有点糊涂,还没反应过来就是一道门唰的一下挡在自己的面前,不多不少,再多走两厘米,鼻子也一定被撞得扁平。
“你半夜叫我来是要给我整容啊!”看着快贴到脸上的门,摸着鼻子,后怕。
慕博走到床前,手伸出去悬在空中好一会,才侧着头,不直视那裸露的白皙,把舒言自己拽开的衣服整理一下,不小心碰到娇嫩的肌肤,顿时好像有电流传到身上,他急忙松手。
“能不能进。”门口的人已经有些不耐烦。
“不能!”恶狠的回了一句。
催促声让慕博顾不了太多,几下把她的衣服扣子扣好,可是舒言感觉到身边有人,一把抓住了慕博的手臂,紧紧的用力的往怀里拽。
嘴里还低语着,“慕博,是你吗?”
“我可进啦!”那人在门口实在不耐烦了,一下推门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他一下定住,睁大眼睛,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喊出什么,然后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慕博见他闯了进来,脸顿时冷了下来,只得用另一只手迅速的拽过薄毯,把舒言盖得只剩下脖子和脑袋。
“哈哈!原来是金屋藏娇啊!”他迈一步,腿抬老高,迈一步,腿抬老高的慢悠悠的移动过来,斜着脑袋看着躺在床上的舒言,“嗯,很是漂亮啊!”
“谁让你看了人了,抓紧治。”
“本来就是顺理成章、天作之合的事,你非要我治。不如我就当没来过。”那人嬉皮笑脸的说着。
“慕博……”舒言还是小声呢喃着。
“哇!你也太不解风情了,这都喊着你的名字呢!”那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转身就要离开。
“袁飞,你是想我把你的秘密告诉你老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