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们都很乖,玩了半天,才刚刚睡了。”陈姨就像待自己的孙子一样,细心的照料着两个宝宝。
虞芊默看着两个宝宝睡得香甜,子佑的眉眼,嘴唇越看越像计宸,她小心的盖了被子便要下楼。
一出门就撞到硬硬的一个人墙,“战琛,你站在这儿干嘛不说话?”她一面揉着自己的额头,一面蹙着眉心生气的问。
“你不打算解释吗?”
“解释什么?”“你一点声音没有站在这里,还让我给你解释?”不可理喻。
“你们单位被计宸砸了,你一大早就又跑到盛雄把计宸的办公室砸了,却这么晚回来,还……”还穿着一件男人的衣服,这才是他最想问的。
刚刚他询问的那个被砸的公司经理,一听是战家,马上谢谢战小姐赔偿的钱,战琛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还怎么样?”虞芊默打断了他的话。“不是你指使那些记者发表什么八卦头条,我用得着花了一天的功夫,找到天黑也没找到工作吗?”“还让我给你解释,你为什么不给我解释解释?”
“那就去战家的公司,不就是一份工作吗?”他本就是故意的,早在这等着。
“哼!”虞芊默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吃饭去了,一副绝对不会妥协的架势。
晚上全部洗漱好,哄睡了宝宝,准备上床睡觉,掀开被子才想起来自己藏起来的那件衣服。
她拿了起来,一股熟悉的味道,她又仔细的闻了一下,表情立即凝重,心若擂鼓。
她回忆起那人莫名其妙的知道自己住在哪里,莫名其妙的要触摸自己的脸,“怎么可能,一面专门找人想要她的命,一面又出手救了她?玩什么把戏?”“也许是巧合,这个人和计宸用一样的沐浴露?擦脸霜?古龙水……”她翻来覆去的思虑了好久,终究没敌过困意,睡着了。
“为什么失手?”虞熙一身黑色收腰西装,干练、冷艳、决绝的表情。
“突然出来一个身手非常了得的男人,骑着摩托车把人抢走了。”一个人小声唯唯诺诺的解释。
“什么人?”
“戴着头盔,始终没露过脸,也没说过话。”
虞熙盯着几个人,他们吓得低眉锤头。拳头攥的很紧,终于从红唇中渗出几个字,“都下去吧!”
她坐在沙发上疑虑着,本想这个时候趁机解决掉虞芊默,刚好可以把嫌疑的目标抛给计宸,自己完全避开被怀疑,却偏偏杀出个程咬金,失了手。
会是谁?她在心里猜忌。
她知道现在的计宸不过是一个替身,没有任何本事,也没有任何能耐的窝囊废,完全是秦家的傀儡,计家全部被蒙在鼓里,值钱的紧紧是和计宸一模一样的皮囊,连虞芊默都没能认出来。
“会是计宸?”“不可能?”真计宸当天被秦心宁带的一伙人给偷梁换柱的掉了包。老狐狸秦正庭便趁着天黑拉倒偏僻的树林里,给挖坑埋掉了。
虽然植物人的计宸还有呼吸,但是这样活埋也会死掉。
这固然是帮了她一个大忙,高兴还来不及,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谨慎行事,几天后,她特意带人去验证了一下,尸体已经腐烂,看不出面容,但是衣服却可以清楚的看出是计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