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琛没事儿,只是休息一下便好了妈妈。您不用担心的!”
唐宴铭也进来了,“芊默,我今天要陪你妈妈,你先回去吧。”
“那我和爸爸一起陪妈妈!”嘴角扯出不是很自然的笑。
“北宸之前放到你妈妈这一样东西要交给你的,都差点忘记给你了。”唐宴铭洞穿女儿的心思,便提起这事。
“对,就在妈妈这儿。”说着就在床边摸索着拿出一个包着的东西递给虞芊默。
虞芊默接过来没有打开,她心不在焉的想着计宸的伤。
“我出来时,看小宸有些不舒服,好像是发烧。”唐宴铭故意说得漫不经心。
“发烧!”虞芊默一下就站了起来,“爸爸!妈妈!我先回去一下!”说着把东西塞到包里。
“芊默……”
虞芊默心急如焚,刚进来的唐城默她都没注意到就飞奔出去。
“妹妹怎么了?”
唐宴铭轻笑,“战琛这孩子故意让芊默生计宸的气!”
“什么?计宸?爸爸你说计宸?”
“北宸在我们搬到一起前就交给了我一样东西,我一直放着,后来告诉了你爸爸。你爸爸非要打开看看,说是为了芊默,偷看一次就偷看一次吧。”夏诗语也柔和的笑着,“结果,那是计宸和芊默的结婚证书!”“我们也难以置信,你爸爸便拿了他们卧室里北宸的几根头发,和子佑的做了DNA,他们是父子。”“计宸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这样隐瞒吧!所以我们也就装作不知道。”
“没猜错的话,和虞熙、计商应该有直接关系,现在两个人都死了,也算尘埃落定。”唐宴铭持重而睿智,早也觉得北宸对芊默不是从国外回来才有的那么深笃的感情。
只是当局者迷,虞芊默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离奇的可能。
虞芊默一开门进去,毛毛的就颠颠的迎了过来,尾巴像安了弹簧不停的摇摆着。只是虞芊默哪有心思管它,直接就奔楼上跑去。
毛毛又屁颠屁颠的跟着往楼上跑。
一开门,虞芊默就见到北宸安静的躺在床上,他是真的发烧了,母亲的突然离开让他心里悲痛。此时正有些神志不清的闭着眼睛,穿着整齐的衣服,平日一丝不苟的他,此时却连脚上的鞋子都没脱掉。
虞芊默顿时觉得心口疼得要命,她走到他的身边,把他的鞋子脱掉,盖上被子。手要去摸他的额头时,却看到那半截面具,下面露出的半张脸也有早上和战琛动手留下的一块青紫。
她伸手要去摘他的面具,可是又担心被他知道自己看到他狰狞恐怖的疤痕而让他自卑。所以便去解开他的衣扣,胸前的皮肤都好像不正常的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