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光触及手臂上的伤口时,不禁心口一紧,虽然已经用手帕随意包扎过,可衣衫上的血迹却擦拭不去。
她连忙带着孟闻秋往里走,道:“香兰回来之后,我这一颗心便一直不上不下地。”
孟闻秋反手握住她的腕子:“嫂嫂放心,还好二哥和之筠及时赶到了。”
“把她们几人都抓住了?”
“江凝月没死,应该被送去大理寺了。”
徐云蓁眼底有些疑惑,孟闻秋便又道:“她那两个随从,当场就咽了气。”
“谁干的?”
“是方珩舟,他已经回来了。”
徐云蓁轻捂着嘴:“难怪行章派人将香兰送回来,说是让我不要担心。”
“他怎么默不作声地就回来了?”
孟闻秋摇头:“不知,兴许是想赶着回来看江逸亭行刑。”
徐云蓁唏嘘不已:“他要是本本分分做他的质子,也不至于连命都丢了。”
孟闻秋却没接话,江逸亭野心极大,当然不会安于现状,他和孟怜玉是同一类人,不然也不会狼狈为奸。
祖母看在吴氏的份上,没有定孟怜玉的罪,也不知她在尼姑庵里,会不会有所醒悟。
叶之筠没有进将军府的大门,她转头要走,却被孟行章拉住了衣袖,她眼神落在他手上,那只手又讪讪收了回去。
“你快去瞧瞧闻秋吧,我又不是大夫,拉我做什么?”
孟行章不自在地摸了摸脖子:“嫂嫂会看顾她,还有这么多随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