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酒楼忽然垮塌, 谢相本正在吃酒, 从二楼摔下来了,还有人说有妖闯入酒楼,把谢相夺舍了……
京城如今人心惶惶,都没什么人敢出来吃饭了。也只有他谢遥遥是个例外。
“你过得不错嘛。”
一个人吃酒本来痛快,却不知何时对面多了一个人。这声音,来者不善。
然而他眼皮也没跳一下,继续悠然饮完那杯酒,才算是正眼看了一下面前的人。
宁溪。
“我记得三司会审那天,你也说了我不少坏话。如今你一介凡人毫无抵抗之力。你说,我要怎么报答你好呢?”
宁溪对于要报复的人,就像玩弄猎物一样,总要在杀死他之前说一些刺耳、戏弄的话,磨损对方的尊严,或者是先与对方假意调情。
谢遥遥将酒壶一放,气度从容道:“十恶不赦的罪犯逃出生天,还敢出来招摇。你说,是五马分尸好,还是凌迟处死好呢?”
宁溪被堵得憋住一口气,“你如今落在我手里了,还有胆子说这些。”
“哦。妖邪之身,可真了不起啊。”
他那打量而轻蔑的目光看得她格外烦躁不耐。既知道她是妖邪之身,为何不害怕?他那官运亨通至此,难道不惜命吗?
“谢遥遥。”宁溪攥紧了拳。
“有何贵干?”他抬起头,冲她冷冷淡淡地一问,语气里全是为官者才有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