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遥遥在对面倚窗看戏。

挺好的,自戕了吧。他心里想,看来她师父是她的死穴。

半晌,她蹲下,捂住脸, 竟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天慢慢黑了。

竹林后走出一个戴着黑纱斗笠的男子, 这次是他孤身一人。月色下,修长的玉指轻轻撩开挡在脸前的黑纱, 露出一张凉薄又俊美的面容。

女子的哭声持续不断,伴着朦胧的月色、归林的飞鸟。

他仰头朝那个方向又看了一眼。

果然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让人烦躁讨厌。

听月湖底,战斗刚刚告一段落。这一段之后,四周景象又变了个样,几人被困在一方湖底洞穴里。

“这万年妖灵的力量, 到底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对付我们?”梦寻累得直接把手里的剑扔在地上了,“咄咄怪事。”

叶思卿正抬手帮陆眠擦掉脸上的血迹——刚才打斗时溅到的。“正主不在这里,刚才与我们缠斗的是其力量的分/身。他, 在京城。”

“妖灵在京城?”

“阿眠别动。”他又绕到她身后,给她理头发, 轻柔地一梳一梳就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