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们重逢第一面,你就要看我杀人?这个人……好歹在公主府陪了我十年半载的,无意冒犯,还请师父宽恕他吧。”
“胡闹!你是要他,还是要师父?”
萧紫陌却并没想到她会向着自己说话,一时间忽然鼻子酸了。
“你走!”宁溪怒道:“我和师父好不容易重逢,还没单独说会儿话,我不想看到你!”
这会儿他又从天堂跌入了地狱,“我在你心中自是比不过你师父的,我有自知之明。”
“还不走?”她抬掌,一股妖邪之力将他打开数里远。
“溪儿心里有人了?以前还从未见你维护除了为师以外的人。”
“算不得。”宁溪说,“不过是不想他死在这里,扫了我们的兴致。溪儿心里只有师父。”
“你的鞋子掉了。”他的目光落在她那纤纤玉足上,“这样大的雨,脚不凉吗?”
一颗泪珠从她脸上吧嗒掉了下来。十年前也是这样的雨,这样的无助,丢了一只鞋子。
“是为师的不好,让溪儿受了好大的委屈。”
“师父能这样说,溪儿便不委屈了。”她低着头,两手摩挲着头发,一副小女儿家委屈心酸的样子。帷帽黑纱下的那双眼睛微微抬起,忽而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你过来。”
一声过来,叫她整颗心一瞬间融化了,仿佛是这辈子最开心的事。她到他身边坐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覆上了她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