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他都还没说话,你激动个什么。你很了解你师父吗?”陆眠冲宁溪道:“你和他相处不过三年,后来他不告而别去了哪里,你是什么都不知道。”

“你!”如果不是师父在这里拦着,宁溪只怕要为这几句话和这几个人杀个百十来遍了。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她的话没错。

“如果你们关系真那么好,他为何都不告诉你?”陆眠继续说:“我看他和思卿之间倒是有话要说。你不如给他个时间,咱们先走。我也有话要问你。”知道她要出言嘲讽,又传音补充了一句:“事关你师父,过不过来随你便。”

宁溪正欲发作,却是听到她这补充的一句话才改了主意,冷冷笑道:“好。我倒想听听你要问什么。”

“来吧。”陆眠向叶思卿递了个眼色,遂将宁溪拉到一边。

“叶公子好一张嘴。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我乐予明行得端坐得正,今天还是头一遭被人说,我不是我自己。活了这把年纪,今天还真是涨了见识呢。”说着转向墨玉和梦寻,“这样的话你们也信?”说着叹了口气,“现在的长风弟子,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叶思卿憋笑,“是吗?”

“现在的妖才是一代不如一代喽。”梦寻故作失望地慢慢摇头,“没意思,没意思透了。”

墨玉霍然拔出龙泉剑,锃亮锃亮地指向他。“什么来路?面都不敢露!有种先把你这东西拿开。”

妖灵沉默了。看着他们的反应,过了好一会,伸出手,慢慢地将头上的帷帽摘了下来。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