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怎样了?!”
“你师父他就是万年妖灵,当初夺舍了乐予明,还有意设计的收你为徒,将你养废……”
“……?胡说!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她冲他歇斯底里地喊着,“我不信!师父一向最偏爱我,怎么会骗我!”
然而她的声音开始变得越来越小。曾经好听的嗓音,在这一瞬忽然沙哑了。美丽的容颜开始枯萎,宛如一朵正鲜艳欲滴的玫瑰忽然干枯,鲜红的花瓣转为了干枯的黄褐色。她不可置信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宁溪,”他看着她的变化,没有很吃惊,只是很心疼她此刻慌乱无措的眼神。早在她与妖灵做交易的那天,他就料到了妖邪之身一旦没有,便会出现这样严重的反噬。
惊惧交加,她不能想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更不能想象这副样子被他亲眼看见。
她背过身去,声音凄厉,“你走!”
“……宁溪。”他慢慢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霸道地拉着她坐了下来。
青丝开始变为白发,从发梢开始,一点一点,一寸一寸……银白的亮色很快遍布了所有的地方。
她这时沉默了。潇洒骄傲了半生,却在此时变得如婴孩一样无力。
“不重要了,都过去了。”他抚摸着她的银发,“你不会记得,自己被妖灵设计上山那年,在半山腰救过一个男孩……那时候的你,还不是后来那样。”
她听他说着,心里升起疑窦,嘴上却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一只手用力搭上了他的发,从里边扯下一根脱落的青丝来。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一袭红裙,艳如朝霞的样子。你说他们一个个都是护着对方,抱着对方,其实你也有啊。你不当我是个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