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真是墨凝的人,他为何后来将我关起来?”樱雨拿着一叠符纸,悠悠地说:“我其实一直都是叶师兄的人啦,一个在墨凝那里露馅了的卧底。
当年墨凝没能及时发现叶师兄拿了他的命门石,就是因为我对他编了谎话。墨凝让我去监视他,正好给我这个谎报情况的机会。哼,这各中隐情你们又怎么会知道?”
“啥,原来是这样吗?”
“不信算了。有本事去商掌门那里告我啊。”
另一个弟子陪着笑脸过来,“小樱雨,他不晓得,胡说八道,你别往心里去啊。还是具体和我们说说,叶师兄和陆姑娘那一段到底是怎么样的吧。”
樱雨没有答话,只拿起毛笔,在笺纸上写了几句诗。几个弟子如获珍宝,拿下去研究了,却不太能看得懂。她写的是——
良辰在何许,凝霜沾衣襟。
多言焉所告,繁辞将诉谁。
谁云不可见,青鸟明我心。
一去长离绝,千岁复相望。
“这不是摘的《咏怀诗》里的句子么?”白衣弟子琢磨着道。
“什么咏不咏怀,我看这小丫头就是不想告诉咱们!”
等他们都走了,樱雨默默拿出一个已经失灵的传音符。它最后一次能有效地联系上他,还是在三年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