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树深深对着林雨行鞠了一躬——“谢谢林先生为我母亲报仇。”
然后毫不留情地飞起一脚,把他爹的脑袋当足球一样踢出了一个完美的弧线。
脑袋飞下九十九层高塔、掉进了海里。
武藏:……
林雨行嘶着声音,不满地埋怨着:“佑树为什么不用我给你的止痛药啊,你这样子搞的我好痛……还不如插准一点儿, 让我死了算了……我死了, 武藏就没翅膀了, 佑树继承了长岛家也不会再有对手了……佑树以后可以做神来国的首富哦!”
佑树那张漠然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个属于九岁小孩的笑容:“我永远不会像樱庭一样辜负于您, 先生,当然您能来长岛家帮我实现愿望那是最好了,不过我想您已经厌倦这些了吧, 在您得知樱庭去雇佣死灵来对付您的那一刻, 就厌倦了吧。”
“是啊。”林雨行喘着气, 按在心口, 疼得皱眉,“差一点就可以实现愿望了呢……”
“幸亏我发现您给我演戏用的「止血止痛药」是真正的致命剧毒哦,林先生,对不起啊。”佑树咧着嘴,在他爹的无头尸体旁边,笑得像个晴天娃娃,“所以我在匕首上什么药都没抹,哈,林先生,我算不算这世上第一个知道您愿望的人呢?”
林雨行摇摇晃晃地扶住了墙,匕首偏了心口一寸,确实没有扎进要害,但依旧出了许多血,他又疼又冷,失血过多让他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佑树要去扶他,他又不让,倾身靠在海风呼啸的露台豁口,摇摇欲坠。
武藏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林先生,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我……”
千言万语,被打断。
“不必说了。”林雨行拖着半截斗篷,闭着眼,劈头盖脸的大雪打在他的眉间发梢,“我又不傻。”他说,“只是……八年兄弟情义,你一日也不曾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