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戏瘾又上来了,自顾自的演了一出,孟挽言心累,她快拽不住了。
好在,很快司机等人过来了。
骆妄黑着一张脸,被抬了下去。
抬他的几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他们做错什么了。
心里想着,等把人抬到下面后,就点头匆匆离开了。
骆妄表情极为难看,他扫视四周,看其他人都离开了,最后视线定格在孟挽言身上,“你满意了吗?”
“我怎么了?”孟挽言坐在一旁的位子上。
“让其他人都看到我的不堪,践踏我的尊严,你心里很得意吧。”他冷冷开口。
“我没有。”孟挽言想顶回去,但是看到男人双手都在发抖,甚至又要捶打他那双无用的双腿。
她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我只是担心你,怕你摔下去。”
“你有这么好心?我摔死了,你不正好和那个人双宿双飞吗?”他道。
“你不是给我喝了那个吗?我需要解药,不能让你死。”孟挽言硬着头皮,接戏。
这个回答可信度,明显高了一些。
骆妄不言语,推着轮椅走到饭桌旁边。
接下来,他一直没说话,默默的吃着饭。
男人的举动慢条斯理,格外优雅。
闭嘴的男人,的确养眼。
孟挽言看了一眼,心里感慨。
吃过饭,他依旧不说话,也没有要走的趋势。
她叹气,起身走到男人身边。
手还没碰到轮椅边缘,就被制止,“不要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