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是再不松开就要拔她牙齿。
牙齿当然重要一些,胡绥绥松开牙齿,幽怨地翻上一个白眼:“以前裴裴拿火来吓唬绥绥,打绥绥说最喜欢的东西是火以后,裴裴就用拔牙来吓唬绥绥,忒没良心,把绥绥当毛团来欺。”
裴焱压她后颈,令她不能抬头,觑准粉唇里的四颗莹白的小尖牙,趁胡绥绥说话之际,手快捏住其中一颗。
小尖牙比其它牙齿长了半个头,裴焱轻而易举地就捏住了。
胡绥绥头不能抬,唇不能合,在哪儿气急败坏。
裴焱回道:“这不是吓唬,是调情。”
吓唬也好,调情也罢,裴焱捏她牙做甚,胡绥绥瞪大双眼,裴焱捏够了才放手,手松开,脸凑上去,与她来个四唇相接:“拔你牙说说而已,你们狐狸的牙,能齿决硬物,必要时大有用处,姝儿今次能虎口逃脱,全靠两排牙,如此有用,我怎会拔你牙。”
“呵呵……裴裴是伪君子,说的话可不能全信!”胡绥绥心嗔,腰肢左扭右扭,扭得胸前浪荡有色,裴焱抱起她一条腿,架到肩膀去。
“那我今晚就真当一回伪君子吧。”裴焱每寸肌肤吞进嘴中,使劲亲吮亲咂,忙个不停,唇瓣和舌头在香肌上如鱼游水,啧啧之声不绝于耳。
一脚悬空,胡绥绥不再扭动,下方亲密相连后,拱起腰,顺势贴在裴焱怀中,问:“再生只小狐狸吗?”
“等我辞官后就生,绥绥乐意生几只就生几只。”
“唔,再生一只就够了,太多小狐狸,会打架。”
“我听绥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