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请珮珮吃饭,珮珮就给你做衣服。”君玥哼哼唧唧道,“宫里送来的绸缎又滑又舒服,珮珮好喜欢的,要不是看在你请珮珮吃饭的份上,珮珮才不舍得把这绸缎给你!不过你只许选一个!剩下的我还要做呢。”
苏芙听君玥的自称听得脑袋疼,身材如此高挑的男子用女孩子的自称,怪异得很,的亏是自己忍性好,不然非得笑出来不可。
苏芙一眼就相中了那卷朱红色的绸缎,手伸了一半,正要指那个朱红色底金丝绣着祥云仙鹤的,突然想起自己只是个侧妃,没有资格穿朱红色,另外两个颜色,一个是嫩得能掐出水的天青色,这种清纯颜色自己穿了肯定不好看,于是她就指了指那卷浅紫色的绸缎。
君玥是清楚地看到苏芙的手半路改了方向,他垂下眸子,把情绪都藏进了眼底。
“这紫色的我瞧着喜欢,王爷就赏这个与我吧。”苏芙笑着。
君玥没有继续待下去的意思,随口说了一句:“那就这件吧,过几天会有工匠来量尺寸,等衣服做好了刚好入夏。”
他很是潇洒地向苏芙一挥手:“那珮珮就走了,珮珮要去花园骑小竹马呢!”
他没有给苏芙回答的机会,跟风一样就消失在门口了。
兰雪见人走后,走到苏芙跟前笑道:“奴婢方才看了,那绸缎上的花纹是上好的蜀锦,料子也神奇,在阳光底下一照,走起来那绸缎上跟有水流一样,漂亮又耀眼,名为湖面锦,这种料子夏日穿最好不过,柔软透气,据说每年宫中都得不了几匹,没想到王爷会拿来给您。”
“咱们这王爷心思倒是好的。”兰雪又加了一句。
苏芙挑眉看她:“你懂的多。”
兰雪面上露出羞涩:“入府的时候嬷嬷教的,说是能分辨衣服料子,就能分辨人的地位,不会坏事。”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话不错。”苏芙从床上起来,“说起来也巧,我刚被人嘲笑衣服旧了,就有人赶上来送好料子,真是雪中送炭。”
兰雪在一边听得一愣一愣的,侧妃娘娘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啊?怎么话的调调如此奇怪?
苏芙如今已有了原身的记忆,比以往知道了很多事情,比如说苏家其实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和谐,又比如说原身虽然是嫡女,在苏家却是被捧杀得过了头。
她如今是知道了,苏芙的这一身武艺,都是躲着人偷偷练出来的,每年夏日对外宣称是和嫡母去别院避暑,其实是被嫡母带去见了世外高人,被训练了一夏天的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