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一阵疑虑,这样厉害的组织,为何书中从来没有描写过,甚至都没有说出名字来?
“你不知道也好,那里不是什么好位置。”谭静柏把自己的空酒杯往前推了一推。
苏芙把心中的疑惑放了放,又问道:“苏梓翼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还有,苏梓翼下了手,徐家就不会报复吗?我前些日子见过那位徐小姐一面,身子柔弱得惊人,动不动就咯血,跟片纸一样,风一吹就要倒,莫不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顽疾?”
“苏梓翼如何知道的,我也不清楚,但纸包不住火,许是哪里泄露了。”谭静柏道,“至于徐家……苏梓翼连夜出京,徐家失去了主心骨,一下子乱了套,后来想起来追究,苏梓翼早就成了江湖里数一数二的人物,本就是他们理亏,也不好去说什么。至于徐小姐……”
苏芙见谭静柏皱起眉头,忙问道:“徐小姐怎么了?”
“我未曾听闻徐小姐出生时有顽疾,她小时候还习过武呢,请的是峨眉派的大能。”谭静柏道,“徐家出事后,外面就没了徐小姐的消息,她何时病重了吗?”
苏芙嗫嚅道:“我也不知道,只是前些日子见了一面,便有点疑惑罢了。”
夜凉如水,苏芙和谭静柏又说了点闲话,提着食盒走了,谭静柏披了一件外衣送苏芙下山。
“你真不打算回崆峒吗?”谭静柏道。
“我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啊。”苏芙笑道,“再者我也没打算走,京都这边,人不怎么样,但是东西还是挺丰富有趣的。”
谭静柏点了点头:“我五日后离京。”
“这么快就要走了?”
“嗯,快半个月了。”谭静柏道,他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脚步。
苏芙也跟着停下,偏头望他:“怎么了?”
谭静柏静静地看着苏芙,他生得俊秀,不说话的时候,跟个娃娃一样,漂亮又僵硬。
他伸手摸了摸苏芙的头:“若是你有什么事,一定要来崆峒找我……和师父,我们绝对会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