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膝盖跪倒在地的清脆声响起，唐安然眼泪模糊了脸颊，哭着喊道：“师父，弟子知道错了！”

“哪里错了？”柳长卿的语气很沉。

唐安然瞟了季晓一眼，随即迅速低下头，“弟子不该对自己人动手，虽和兰思怡是朋友，但在朋友犯错的时候，我应该做的是劝诫她、而不是跟着胡闹。”说到这里，她突然移到柳长卿身前，一脸诚恳道：“师父，你罚我吧，你是太阿部的部长，不罚我如何服众？哪怕是杀了我也是应该的。”

一席话听得季晓目瞪口呆，她刚才在来的路上可不是这么说的，在众星海三年都没想通的问题，这么会儿时间就想通了？

季晓不信、天擎不信，连唐安然自己都不相信，但不重要，只要柳长卿相信就行。

柳长卿一脸沉痛，“你啊你……”既然知道是错，为什么还要去犯？

“师父……”唐安然“嘤嘤”哭了起来。

柳长卿长叹一声，“自毁修为、下山去吧！”

话落，唐安然脸色大变，她听得出来，师父已经相信了她的话，且已经心软了，可为什么惩罚还会如此之重？自毁修为，与死何异？

不，不能……

唐安然忙道：“师父，你还是杀了我吧……”

最后一次，再争取最后一次。

柳长卿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她已经教导唐安然多年，岂会没有感情？让她杀自己的弟子，她如何能下得了手？虽然毁了修为并不比死好多少，但至少还活着。

她都已经想好了，让唐安然自毁修为，也该能让季晓、让大人消气了，到时候她就把唐安然带在身边，给她找一门好的亲事，让她好好过完下半辈子。

唐安然见她一直不说话，希冀的眼神渐渐变得黯淡，完了，师父已经铁了心了。

“好狠！”她似哭似笑，“哈哈哈哈，师父，你好狠的心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