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你怎么还不睡。”一个丫头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
“就睡了。”海棠回答,起身吹了蜡。他们就像是放在棋盘上的棋子,进退皆不由自己。
一早醒来,皇上早已去上朝了,璃秋依然躺着,身子早已不烫了,只是出了一身的汗,觉得难受的厉害。
茗雪端了脸盆和茶杯进来,璃秋洗了脸,漱了口。茗雪又端了粥过来。“皇上特意吩咐御膳房做的粥,娘娘喝点。”
璃秋从床上坐起,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昨个虽然受了点凉,这好的倒快。”
“娘娘一向身子好的。”
璃秋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端着一碗粥发了会呆,问了句“海棠呢?”
“已经起来了,这会子在外面伺候着呢。”
“也不知是想通了没有。”
“娘娘何必管她。反正迟早是个死。”
“是啊,迟早是个死。”背叛了主子的人,还有谁会要呢。
还不等再说什么,太医夏江望便来了。
请了安,夏江望先看了看璃秋的脸色,此时璃秋虽面色有些苍白,并无中暑的症状,诊脉之后也未发现脉搏不稳的毛病。夏江望刚要开口询问,只听璃秋道:“听说,夏太医家自爷爷辈起便是大夫。”
夏江望答了一声是。
“听说,夏太医原本是汉人,后投了满人,成了包衣。”
夏江望又答了一声是。
“如今虽多有汉人为官,到底不如满人,人数多,况且势力也大。”
夏江望低着身子,不知该做何回答。
“夏太医可想为祖争光。”
夏江望犹豫了一番,看了看璃秋,只管喝着茶。夏江望硬着头皮回答:“微臣虽想,却并无门道。”
璃秋笑笑,问了句“本宫的病,如何了。”
“这……”夏江望有些犹豫了。从他诊脉的结果看,贞妃并没有生病,虽有些虚弱,只要吃上一顿饭也就好了。可是一大早,是皇上差人来说贞妃病了,还很严重。夏江望犹豫道:“不如就说,娘娘病已痊愈。”
璃秋却将身子一歪,一脸憔悴的样子说道:“你瞧本宫如今病怏怏的躺在床上,你却对皇上说本宫病已痊愈,究竟是你骗了皇上,还是本宫骗了皇上。”
“这……”夏江望再次犹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