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向不远处踩着沙子的人,微眯起了双眼。

或许是突如其来的痛觉盖过了未知的情绪,他安静地看着海岸线上正在捡贝壳的楚辰安,就那么看了一上午。

烟缸上的雪茄要燃尽了,他也没有注意。

楚辰安呆头呆脑地带着他一兜子的贝壳回去时,秦决的游艇也随后悄然驶回。

……

晦暗不明的室内,一个男人翘着腿坐在高椅上,他的西装左上方的口袋下挂着一个“大堂经理”的牌子。

大堂经理拿手帕捂着口鼻,他的腿边跪着一个女人,身边还有沸腾的锅炉和次啦冒着油电锅。

电光闪烁间,已经大致看出女人此刻的动作。她正举着一把匕首,往自己的大腿上割。

血液随着割开的皮肉绽开,嘀嗒嘀嗒地流淌在地板上。

大堂经理嫌弃地看了眼,“你倒是处理得干净点啊,影响口感的知不知道。”

女人的语气里带着讨好和迎合,“好的……我会的,请你先等等。”

“呃……嘶啊!!”

女人似乎下了决心,把那块干净的肉刮了又刮,随后放在了电锅上煎炸。

油遇上肉块便开始次啦次啦地响,在黑暗中伴随着女人享受的痛吟声不断地响起。

大堂经理拿着叉子勉强吃了一块,缓慢的咀嚼着。

“味道还行。”

女人受宠若惊,她得到了夸奖,“谢……谢谢您。”

……

房间的透明玻璃的另一侧,秦决用手撑着头,静静的观赏这一场以爱的奉献之名的欲望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