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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岁嘴巴张大:“您怎么知道的?”

毕竟除了安福她对熙淳宫里其他人也没什么太深的印象。

“也不知道是有什么想不开的,虽说她这人不怎么样,可昨日公主不是还赏了她一锭金子么。按道理来说,也不该今日就悬了梁才对。”

安福为人狠毒,平日里估计没少树敌,她这事情明面上说是上吊自尽了,背地里真是不好说,没准就是哪个仇家做的。唐翎耸耸肩,没说话,撩开帘子,让秋岁给她换了衣裳,描好妆,才恍然发现门上的白色门纸上倒映着一个人影。

“谁大白天的站在外头吓人呢?”

秋岁偷笑:“除了阿樾还能有谁,说是想同您多亲近亲近,一大早就在外头站着呢。”

唐翎心里好笑,心想果然是孩子,心性里粘人得很。

她一推门,就瞧见站在外头的唐樾立刻行了个一丝不苟地礼,笑容温暖:“皇姐。”

唐樾故意冷着一张脸:“槲影给你的任务今日练好了?什么挑水马步的,可都做了?一大早就来我这里,像什么话。”

唐樾没被她这幅模样唬住:“都做了,只是想一早上来同皇姐请个安。”

“都做了?”唐翎抬头看了看天色:“你什么时候起的?”

“丑时。”

唐翎心中正感慨果然是年轻人,精力就是旺盛。还没等她开口,一个小厮站在院门口通传道:“临昭王爷说要来请安。”

唐翎心里又是一阵好笑:“临昭?他怎么心血来潮同我请安来了?他以前可从来没有这样乖过。叫他到前头候着。”

那小厮答了一声,转身没了影,大概是给唐钊传信去了。

唐翎带着秋岁和唐樾到前厅的时候,唐钊看起来已经是急不可耐了。瞧见唐翎一出来,立刻就跑上前,撒娇道:“皇姐已经许久没去国子监了,临昭甚是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