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摸着她的头教道:“收紧牙,往里面吞点——”
人学的太快,刺激感太强,电流窜到他的头皮,肝火越烧越旺,灼烧感从小腹漫上心窝,激的他双眼泛红。
沈煜伸手扶上温离的背,克制的把她往自己这边带,手指指腹不停的按压着她的后颈。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丝火花终于蹦到了颅内,跳着引出了江上的烟火。
一声喟叹忽的响起。
漫长的疏解过程,结束了。
温离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咽完,趴在他腿上急促的呼吸着。
脸被人抬起,她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的东西因动作而滑落下来,在脸上印出一道痕迹。
沈煜艰难的滚动喉结,将人拉起来捧住她的脸仔细的看。
温离躲避他的视线,刚刚做的事情太过羞人,她也太过害臊。脸蛋上的薄红越来越深,下巴上挂着与泪水相似的液体,颜色却有些浓厚。前额的发丝湿漉漉泛着水光,两侧的头发潮湿不已。眸光流转中,如在清清湖泊中掷下了三四颗星辰,闪着耀眼的色彩。
唇瓣鲜红,像两片玫瑰花,娇艳,诱惑。
沈煜擦掉温离脸上的东西,凑近她跟她热吻,激烈的不行,似一场海啸,搅的人头脑昏沉,晃的人无法支撑住身体,晕乎乎的溺进大海的最深处。
尝到她嘴中的味道,沈煜顿时清醒,气息不稳的问:“咽下去了?”
温离迷离着眼睛缓慢的点头。
沈煜眼眸深邃,目光滚烫,将手摸上她的肚子,咬住那寸甜软,磨着,蹭着。
良久,屋内只剩下两道交缠的呼吸声。
“好不好吃?”沈煜勒紧温离的腰肢,手进入她的衣服揉着她的小腹。
温离仔细的回想,抿了抿嘴:“有点苦……像栗子花。”
“怎么不吐出来?”沈煜亲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无比,像在对待祖上传了几世的瑰宝。
“我……没反应过来。”温离闷着声音,低到快要听不见,“以后我可能……还会咽下去。”
沈煜心中又开始烧起来,嗓子被灼的难受,说不出话来只能搂着人继续亲昵。
今日她带他上了神坛,而后的每一天都会是风流日,快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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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八点,沈煜郁闷的打开副驾的门,垂着头的牵着人走进温宅。
沈煜本想看着人进去就走,但今天与往日不同,他被宋清热情的招呼进了门,一路端茶倒水的伺候着,即便骨子里流氓,但遇见这种事还是有些尴尬。毕竟不是旁人,这可是跟温离挂上钩的亲人。
他坐在沙发上神情礼貌客气。
但这样可把温离给笑坏了,心道这人何时这般拘谨过,去哪儿都是懒懒散散的,哪像现在,正经的要死,不知道的真以为他为人君子呢。
宋清很温柔,聊天也从不逾矩,但问题都问到了点子上。
沈煜对此类问题并不过多隐瞒,该说了都说了。到最后温离羞红了脸,宋清乐开了花。
而坐在一旁的温远想笑却在强忍,看似随意的问了几个问题,可各个都是在挑刺儿。
但沈煜这人可聪明极了,不仅说的头头是道还能把问题换个角度反问回去。
两只狐狸表面和谐,内里暗潮涌动。
温远一直对沈煜很是喜欢,但他一直对自家闺女在一中被打的事情耿耿于怀。见闲聊差不多了,便叫人跟他上去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