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我看到新闻了，艺考考的非常好。大学想上哪所学校？”沈洛又冲她笑了笑。

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向她露出营业微笑，蒋年年有点招架不住。她的耳根微微发红，如实回道：“我想上清华。”

陈导：“……”

沈洛：“…………”

娄欣：“………………”

娄欣唇角抽了下。这孩子今天是不是被魂穿了？全身上下，大写的不对劲。

她连忙来圆场：“年年昨天知道可以和沈老师对戏，开心得一整晚都没睡着。所以今天脑袋就有点不清醒了。开玩笑的，哈哈。”

“不是玩笑。”蒋年年很认真地说，“我要上清华。这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

全场一下子安静了。

灯光师、摄像师和场务人员都停下手中的活，惊讶地看着蒋年年。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娄欣有点回不过神来，“不，不是，年年，你那狗屎一样的成绩——”

“好哇。”沈洛突然打断娄欣，笑着说，“年年你要是考上清华，我就送你一个礼物。”

那语气，就跟逗弄小孩似的。

蒋年年竟还真信了，好奇地追问：“什么礼物？啊——”

娄欣掐了下蒋年年的胳膊，脸色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