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叔见状,立马扑到黄道长跟前:“黄道长,阿月的魂还没彻底回来,能再施次法吗?”
“得令!”黄道长对天一吼,将碗里头的血一饮而尽。
牛叔牛婶见此情形,快速一闪。
说是准,又是快,猝不及防地,闻月又被喷了满脸的血。
她跟父亲学过点药理,这回她拿手指头尝了尝——
是狗血。
直到牛叔家的小川,捧着烤鸭进来,喊闻月尝一口的时候,闻月总算恢复了点神志,开始疑惑她到底身处何地。
明明记忆最后,是停在除夕夜辰南王府冰冷的湖水中,怎么一眨眼,好似那些都不存在过似的?
闻月百思不得其解。
牛婶还在抱着她哭喊着:“阿月啊,你父亲才刚过世,再难受,也不能这么对待自己啊。要不是前两天我跟你牛叔上你那儿送菜去,都不知道你还要昏倒在地上多久。幸好幸好,这条命总算是捡回来了,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闻言,闻月立马打断她:“我父亲刚过世?!”
“哎哟,老牛这可咋办,阿月还是不清醒的。”牛婶道。
“现在嘉邺几年?”
“十五年,夫子昨天刚教过。”
小川回答的比谁都快。
一声惊雷在闻月脑子里炸响。
她这是借尸还魂了?还是……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