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借此了解此事,她应能在村里多过些安生日子。
如此想来,照顾下谢翊,只要不像从前那样倾心以待,等他痊愈后将他赶走,应该不至于闯出多大祸来的。
似乎、好像……也不是那么无法为之。
眼见闻月有所动摇,村长再下一剂狠药:“巧儿过段时间就要跟县令之子定亲了,照村里习俗,定亲是要配当归、党参作礼的,届时这些礼我也不考虑从旁人那儿采买了,便从你这儿出,如何?”
闻月已完全没了动作,只剩眼睛在发光。
村长继续说:“若我从你这儿采买,你以为村里效仿的人会少吗?届时你医馆的生意,怕是得门庭若市,人流如织……”
“您快别说了。”闻月乖乖拍了拍村长的肩:“这人不过是有些小伤,都在我学识范围内。不过是照顾个病人而已,我成,我都成。”
见闻月顺利应下,村长便头也不回地拉着巧儿要走。
可巧儿却恋恋不舍地瞧了地上那人一眼,须臾之后,脱开父亲的桎梏,朝闻月跑来,轻轻附在她耳边:“刚来的路上,你不是问我有无心仪之人吗?”
“嗯。”
“现在有了。”巧儿害羞低下脑袋。
“什么?!”
“地上躺的那个。”
闻月在心里直喊“罪过”。
巧儿却牵起闻月的手,认真嘱托道:“阿月,他便是我的心上人。所以,你可千万别忘了你说过的,定要用最好最贵的药,换他平安。”
“巧儿,还不快走。”村长在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