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言重。”
“嗯。”他很是满意:“如今我身受重伤,在亲卫来前,还请姑娘多担待。”
“医者有德,那是自然。”闻月回。
厨房距离卧房还有一段距离,需要穿越庭院。
两人走至院中时,谢翊忽然问:“这医馆如今是姑娘一人经营?”
“是。”
“姑娘可有家眷?”
“未有家眷。”
“尚未嫁人?”
闻月脚步一顿,心想这谢翊怎生的问题这么多,即便如此,她还是泰然自若道:“未曾。”
他嘴角有淡淡笑靥:“如此甚好。”
一转眼的瞬间,闻月瞧见了他唇角的笑意。不知为何,心头一颤。
难不成谢翊这辈子比上辈子更多情,逮着她顺眼,便要娶回去做妾?!这可怎么得了!
正当闻月踌躇该如何巧妙避开此事时,谢翊却慢悠悠地道:“既是无亲无眷,那必然也能少些人知道我来过此地。在姑娘此地养伤,甚是叫人放心。”
原是虚惊一场,闻月立马堆了满眼的笑:“殿下尽管放心,民女定当竭力救治殿下,鞠躬尽瘁。”
“有你这几句,我便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