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月急得冷汗直冒,她像个肝胆相照的忠臣,竭力在劝服昏君。
“殿下您万万不能折煞民女啊。”
谢翊一本正经:“你既受伤,举手之劳,不算折煞。”
“这哪成?!”
闻月也不敢挣扎,生怕牵动了谢翊胸口的伤口,再叫他抓住把柄。思来想去,她最终决定下一剂狠药:“在民女的家规里,若未婚女子让男子背了,是要嫁给他的。民女尚未婚配,还打算顺利婚嫁,还请殿下谅解。”
谢翊却压根不当一回事儿:“如此黑灯瞎火,四下无人,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晓,可不作数。”
闻月欲哭无泪:“这上有天地,下有神明,哪能不作数?”
“快别说话了。”
他一句话,就把闻月堵得死死的。
她不敢造次,只得由他这么背着了。
兴许是闻月不再言语,这漫长的回村之路,倒显得孤独许多。
过了会儿,谢翊低了头,轻声问了句:“睡着了?”
一日忙碌,闻月确实累坏了,睡着了。谢翊的怀抱有前世闻月喜欢的味道,她下意识地放下戒心,睡熟了,甚至都差点做梦了。闻声,她才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抬头:“殿下,您唤我?”
“嗯。”
“殿下有话要说?”
“不是。”他欲言又止:“只是山路漫漫,怪无趣的,便想找个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