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院里,谢翊佯装挥舞木枝,锻炼体魄,实际一双眼压根没从闻月身上挪开过。
见她似乎压根没注意到自己,他才故作巧合地凑了过去,同她搭话:“你日日在门口等谁呢?”
她挠挠后脑勺,憨憨地笑:“闲来无事,乘太阳。”
闻月总不能实打实告知他,他正盼着她的属下来呢。
谢翊摊开手掌,对向阴沉的天。
与此同时,一滴雨,清脆地落在了他的掌心。
他忍不住戳穿她:“下雨天乘太阳,头回见。”
闻月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正当她想着该怎么圆过去,却见他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问道:“很盼着我早点走?”
“才不是。”她腾地从板凳上站起来:“殿下在此蓬荜生辉,只盼殿下岁岁年年皆处于此,才叫民女涕零。”
他扑哧笑出了声来:“既然如此,那我便再多留几日。”
说完,他捡了树枝,慢悠悠地挥舞着,往卧房去了。
留闻月在那儿,无计可施。
这谢翊怎生如此不识抬举,便是她的画外音也听不出来。
她也够蠢,怎能顺着谢翊这虎狼之子的话音说下去。
自作孽,简直不可活!
转眼,乞巧节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