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会?”
“在祠堂,一剑毙命。”
她失去力气,整个人瘫坐在湖心的长凳上。
谢翊扶着她,走到了王家祠堂。
此刻,王家三口早已没了气息。三人睁大了眼,躺在那暗门里头,血淌了一地。闻月走过去,用手替他们合上眼,叫他们安息。
再起身时,她再也站不住。
走到祠堂门口时,她再也撑不住,倒在了门槛旁,斗大的泪珠不停在往下掉。她哭得歇斯底里,如同疯了似的:“是我,是我害了他们!”
谢翊知闻月为医者,向来责任重于一切。
因此,即便此刻他已然可以抽身而退,但却仍旧不敢轻易离开。
谢翊在她面前蹲下,双手捧着她的脸,迫使她恢复神智,看向他:“阿月,醒醒,人是刺客杀的,与你无关!”
“可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她朝他哭吼,“要没有我,这些无辜的人不会死!”
谢翊蹙眉:“你怎知他们为你而来?”
她哽咽着说:“自打进门起,他的剑就一直冲着我。若非我慌乱逃窜后院,他们也不会找着祠堂内的王家三人。是我的错,他们是冲我来的!”
“你与他们可有仇怨?”
“未有。”
“那他们为何找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