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思苦想了好一阵,闻月终于回想起那本命相的去路。
平日,她就一直将两本命相藏于压箱底的妆奁里。
那日出嫁前,为防不测,她曾取出过那册书写她命格之书,仔细翻阅。没想到媒婆半路进了来,她着急便将书塞进了枕头底下。
而关于历史沿革的那一册,已被王家家丁当做嫁妆的一部分,于当日抬去了王家。
寻到命相之书所在,闻月总算安稳了不少。
临睡前,她心想,明日定要去一趟王家,找着那本命相,好好放在身边。又或者,烧了也罢,但千千万万,不能让旁人寻到。
次日,闻月起了大早,来到王家门前。
衙役守在门前,不让闻月进去。待她说明来意,告知是那灭门惨案中唯一活下来的人,想来取些自己的东西后,衙役才不忍心,松了口,把她放了进去。
找到安放嫁妆的房间,闻月立刻冲了进去。
然而,进门的那一刻,她惊在当场。
那房间里,几乎所有的木箱都已被人打开,连存放妆奁的那一箱也并不例外。衣衫、胭脂、杂物散落一地,场面一片狼藉。
见此情形,闻月飞快地跑到存放妆奁那只箱子旁。
妆奁还在,这让闻月松了口气。
然而,打开妆奁的那一刻,她险些窒息。
里头空无一物,任她来回翻找数十遍,依然未见那本书写了历史沿革的命相书。
头皮不禁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