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在临行前见一面谢翊,闻月觉得怪遗憾的,可时间紧迫,不得拖延。就在她翻身上马的那一瞬间,忽然听得身后罗宏喊了一声,像是故意让闻月听见似的:“殿下来了!”
闻月立即下了马,见他快步走来,不知缘何紧张,竟是连手都不知往哪儿摆。
他背负着手,像在赌气:“没等着我,就走了?”
闻月扁了扁唇,“谁让你不早点来。”
没见到谢翊,她临走时也是失望的啊,只是他并不知。
谢翊不动声色地走至她跟前,从袖中掏出一物,抓住她的手心,硬塞了进去,“拿去。”
手心微凉,闻月本能的低头,却见那官道上为了得他承诺而奉还的玉镯,已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顿时有些惊喜。她本就爱玉,这玉镯更是她的心头好。
她刚想开口问他为何,他却沉声道。
“我用这玉镯,换你承诺。”
“好。”
须臾之后,他握住她腕口的手,猛地一收。
她未防备,险些栽进他怀里,好在最后终究站稳了。
他却再一次收手,闻月终于察觉他的意图。
身后十二人已识相转过了身,闻月心想,平日里可未见这帮人如此团结,反倒是在今日离去之时,众将竟上演了行伍本色。
她赧然道:“我刚为那孩童诊过脉,不能抱的。”
他却只字未进耳,用力收手的力气愈发地大,直至将她牢牢圈进怀中。压在她的耳边,他同她道:“用这玉镯,换你承诺,我要你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