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猝然打断他:“可我不能,我一刻都等不了。”
闻月眼底满是血丝,用一双空洞无神的眼,呆呆望着他:“当初要不是我自以为能逆天改命,就不会主动送那母子回村,你也就不会进村,不会染病。都是我,是我晕倒,引你进村,是我害了你。要不是我,你早就该安安稳稳地在回京路上了。老天爷分明给过我很多及时止损的机会,我却没有适可而止!”
眼泪夺眶而出,她哽咽着,神情歇斯底里——
“我自以为知道瘟疫厉害,却还让你以身犯险。”
“谢翊,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闻月再次试图去抓那笔。
谢翊见状,飞快按住她疯狂颤抖的手。
“闻月,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下来!”
封闭狭小的房间内,两人像是两只鏖斗的困兽,几近疯狂。
眼见闻月的情绪近乎崩溃,且毫无止息似的。
万般无奈之下,谢翊提着她的腕,强迫她站起。
片刻后,他撩开她凌乱覆面的发,深深低头——
隔着纱巾,他吻住了她。
仅隔着一层稀薄的纱巾,几乎与唇间相贴无异。
他唇上炙热的温度,穿过那一层恍若无物的纱巾,透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