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乃江南人士。”
“父母尚在?”
“父母皆已亡故。凭着父亲先前留下的手艺,而今民女以开医馆为生。”
她年纪轻轻,父母早亡,王妃不禁生出恻隐之心,她小心翼翼道:“不知姑娘如今可有婚配?”
“咳咳!”一口茶呛进了鼻腔,闻月连咳了好几声,才狼狈道:“未曾。”
王妃听完,满意在笑:“如此正好。”
闻月觉着,王妃先是一口气不喘问了她的家底,之后又说“正好”,此情此景,怎么同王道勤带她进家门见王夫人时,如出一辙?!
定了定,闻月打着胆子问:“王妃是想……”
她尚未说完,已被辰南王打断。
辰南王站起身,双手负在身后,清了清嗓子后,同闻月笑道:“闻姑娘,此乃后院之时,按道理应当是我夫人提。但我瞧着姑娘温柔可人,我儿又似乎心悦于姑娘,为父的便想替儿子捅破这层窗户纸,替儿子开口问一声,姑娘可愿意嫁给我儿谢翊为妾?”
辰南王话音刚落,闻月的心便跳到了嗓子眼上。
她心下大骇,事情为何演变成了如此情状?!
前世辰南王从未插手她与谢翊之时,而今生,他却要求闻月嫁谢翊为妾?确实,以闻月的身份只能为妾。若换做旁人,此刻定是心中暗喜,可偏偏是闻月,她不行。她是死过一次的人,定然不愿意再重活之前人生。
辰南王府可不像是江南王家,王爷乃府中权威,连谢翊都仅能次之。
可即便是如此,冒着大不韪的风险,闻月还是要为了自己争取一次!
她扔掉茶杯,硬着头皮跪在辰南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