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需要我请辰南王出来拖延些时间?”
“也来不及了。”
“那怎么办?”
八尺男儿,在疆场上从不怯懦的罗宏,此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偏生在这时,罗宏听见自他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声响。
一回头去,闻月身上那件水蓝的外衫已不在她身上,在地下了。
罗宏立马捂住眼:“闻月,你想作甚?!”
他刚说完,他又听见一阵衣料摩擦的声响。
等罗宏再睁眼时,身旁,他家殿下的玄黑夜行外衣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一件单薄的里衣:“殿下已中毒,你怎还能让他受凉?闻月你到底是何居心,更何况殿下尚未娶妻,男子青白……”
“闭嘴!”
闻月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你再看我就不救你家殿下了!还不快使上你所有能使的轻功,快滚!”
还没等她说完,罗宏早已消失得没影了。
脱了外衣,身上凉飕飕的,夜风一来,闻月直哆嗦。
谢翊比她足高了一个头,她吃力地扶着谢翊,寻了处柔软的芍药花地,把谢翊推进去。随后,她又解开了亵衣的系带,松松垮垮地脱了大半,露出半个浑x圆的肩膀和细腻的后背。
捡起一旁的药罐,她兜头将那里头余下的药液,悉数倒入口中。
其后,她将谢翊那身夜行衣塞进药罐,将那药罐轻轻一掷,丢进后花园浇花的枯井中。
清脆一声,药罐落了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