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听来,闻月总算放宽了心。
罗宏原打算彻夜照顾谢翊,但闻月见他四处奔波疲惫不堪,便主动提议由她照顾。罗宏心想,闻月乃医者,照顾谢翊定比他妥当,便放心把自家殿下交给了她。
哪知次日进谢翊书房一瞧,这闻月竟睡得比自家殿下还熟,一只脚还横到了自家殿下的胸膛上!
哪有这么对待病人的?!
罗宏气极,拎着闻月走出书房。
书房外的长廊上,罗宏与闻月一左一右地对峙着。
闻月才刚醒,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揉了好几下眼睛,还将将睁了一只。她怨气冲天地瞪了他一眼,朝他吼:“罗宏,大清早把我叫出来,是何居心?”
“你居然还恶人先告状!”罗宏也气得不行:“昨夜你分明承诺照顾好殿下的,怎么照顾成这样,你是病人还殿下是病人呢?”
“我照顾成哪样了,你倒说说。你家殿下到底是缺了胳膊,还是少了腿?”
“这……这你分明强词夺理!”
闻月终于醒了,将眼都睁开了:“这昨夜救人之事,我也贡献了不少力,这一夜未眠,累极了睡过去了,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嘛。”
思及昨夜,闻月镇定自若,顺利救殿下及他于水火。罗宏瞬间没了底气,好歹闻月也算半个殿下的救命恩人,还救了三次。一次是坠崖、一次是瘟疫村,一次是这次。仔细想来,罗宏确实该对她恭敬些。
心里这般想着,但罗宏始终对一个小他快十岁的女子恭敬不起来。
他心底尚有不解之事,侧过脸,不看闻月,支支吾吾地问:“那个……昨夜,你在那花丛里没对殿下行不轨之事吧?”
“我对他行不轨之事?”闻月以为自己听错了,反问了一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