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翊蓦地一笑, 撇过脸去,不让闻月瞧见表情。
闻月见他不肯开口,张牙舞爪地伸了手,去挠他的笑穴。
须臾之后, 谢翊无奈转过身来,负着手,弯下腰。一张俊脸压下去,离闻月近乎仅有咫尺只遥。
谢翊拿食指点着她的鼻尖,玩味道:“许是你脱我衣裳那刻?又或是你把我推下花丛那刻?还是你吻我脖颈之时?”
闻月叉着腰,一脸怒极:“好啊谢翊!原来你一直醒着!”
闻月作势就要掐他的腰,谢翊急逃,闻月追得飞快。
可无奈,两人脚力悬殊,她死活也追不上他。
她装作生气,停在那边。
谢翊明知她那气是装出来的,却还乖乖地凑了过了,任她挠他痒。
书房内院,两人一闹一笑。
那笑声洋溢着快乐,一度传得老远。
谢翊从未曾告知她,他那毒虽重,但却未至心脉。外界所见所闻,均能感知得一清二楚。即便闻月未能及时相救,他亦然能有信心清醒地坚持到江边客来时,并使计江边客离退。毕竟,交手之际,江边客从未找寻到他的任何把柄,更不用说拿捏于他、威胁辰南王府。
谢翊原可以全身而退,但在罗宏携他进了后花园,瞧见了闻月抱着药罐张皇的脸,以及脱去外衣,那颗极力维护他的心。
谢翊选择闭了眼,装作无能地睡了下去。
因为他相信闻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