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前。
在王妃的安排下, 闻月已从东厢搬进了谢翊院里。
如今百无聊赖,闻月便敲了敲隔壁谢翊的房门。
见没动静,便知晓他出门了。
谢翊近来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平日里竟连人影都见不着。
行至后花园, 闻月索性往凉亭一座。
从合欢树上摘了一捧合欢花,她便开始亭内挑挑拣拣。
合欢花有宁神功效,医者本能,让她想摘了花,带回谢翊院里晒干了泡茶喝。
挑得累了,她正准备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却见后门忽地敞开。
闻月立刻竖起防备,却未成想,竟是徐禹捷从外头探进了个脑袋来。
瞧见闻月,徐禹捷先是一愣,随后往身后长长地探了一眼后,不消片刻,他便同见了洪水猛兽似的,立刻钻进了辰南王府后花园里,关上了大门。
临末了,他还拍着胸脯,在那儿直喘。
闻月走出凉亭,负着手,慢慢悠悠地朝他走去,“都说相国公子徐禹捷有乃父之风,为人行事正直坦荡,绝不走偏门,如今怎倒从辰南王府后门中进来了?”
徐禹捷头顶满脑门的汗,却根本来不及擦,急忙对闻月做了个“嘘”的手势,就躲进了后花园的枯井后头。
不消片刻,又有人开了辰南王府后花园的门。
只不过这一次,是用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