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禹捷显然未察觉闻月的变化,仍笑得很欢:“当时我可气得够呛,我徐禹捷还是头回被男子拉着喊女子名,委实丢了男子气概。因此我将那二字女子名记得死牢,可偏偏醒来之后,谢翊倒是不认了。”
“不可能啊……”
“什么不可能?”
闻月细眉蹙成一团,难以置信道:“谢翊十四岁时,我方才九岁。那时我与父亲早已迁居江南,根本不可能同他见过面。”
“难不成,是重名?”
“你当真确定他当时喊得却为闻月无疑?”闻月站起身,目光灼热急切。
“确定。”徐禹捷点头,回忆道,“他入梦之时,曾喊过数次,皆是如此。”
“砰——”
她手中茶壶落了地,应声碎裂。
大片水渍在干涸的地面上,洇出重重深印。
闻月将拳头捏得死紧,指节泛白。
她控制自己的思绪不去发散,告知自己或许只是重名而已。
然而,一些怪异的想法,仍是从脑中跑了出来。
像有什么横亘于心的答案……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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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翊的马甲要掉了,火葬场开张了